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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5
每一天都是新的
喝下一杯majito,我已经有些头疼,再喝下半杯长岛冰茶,起身离开时,一阵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午夜的三里屯热闹一片,我很没出息地蹲在路边吐得一塌糊涂。走路不行,坐着不行,在车上也不行,最后只有让Mr.Mei一路背着走。没有酒量的人,不应该以这样的方式迎接新年。
2012就真的这么来了。
北京没有什么节日气氛,圣诞这样,新年亦是如此。早上打开手机,各种新年的信息扑面而来,微博上朋友们的年终总结和年初展望,都提醒着我新的一年来了。对于不喜欢回忆的我来说,总结是件痛苦的事情,日子天天过,学而时习之,没必要一定要在某一个时刻集中梳理。我的仪式感越来越少。
有一段时间,我觉得艰难,它源于工作上的不顺利。对于本可以通过努力就把握好的事情,自己没有做好时,会带来一种巨大的挫败感和自我否定。那天我去找童老师,他对我说,这么多年的经历告诉他,如果觉得难,很可能是到了一个关键点,很多人在这个时候选择了退缩,要坚持并解决,真的可以柳暗花明。困难是让人成长最好的机会。而最近,每当我觉得工作有些得心应手的时候,就会想起他的这段话。每一天都是新的,昨天再糟糕,今天也可以重新再来,这样明天才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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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5
改变之后
一位好友总是有很多笑话,比如,你一上QQ,跟他说,讲个笑话吧,不到一分钟,唰唰连续发过来几条,不至于笑得人仰马翻,至少是新鲜好玩的,然后你再发过去两个字,继续,他又会立即发过来一堆,就好像,他有一个笑话百宝箱,随手打开一抓一把。
而在几年前,他并不是这样的。
收集各种笑话,源于彼时异地的女友学习压力太大。那是个聪明有趣的姑娘,据说喜欢各种有意思的东西。相距千里,除了每天的电话,他想到这样一个办法,通过各种渠道收集笑话,经过甄别选择后每天发给她,只为了让她能够快乐一些。
只可惜,笑话已经能够信手拈来,可是伊人早已离开。
所以,Lily,那天你对我说,他去宁波看你,你觉得他从前的毛病都没有了,他告诉你,”我就是按照你喜欢的样子去改变的”时,我觉得他是一个很幸运的人,有很多人为了自己爱的人改变自己,但又有多少人可以在改变之后,还能够让对方看到呢。 -
2011-12-27
尘埃里的花
“离圣诞只有两天,我仍然没有买到满意的衣服见他,怎么办。
面对他,我经常失语,话痨开始变得文静,更多是看着他,听他说。
我跟他在一起会很紧张,很不自在。
我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我觉得我搞不定他。
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我想结婚,但是我觉得他可能不会那么快结婚。
我觉得他也不是多喜欢我,可能只是好奇,或者可怜。
我不确定他是否会结婚。
我觉得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可能会爱得很辛苦。
我觉得他不是好的结婚对象。
我……”
“no,no,这些都不重要,那你觉得,你喜欢他么?”
“有点喜欢,会很期待见他。”
“不,我很喜欢他。”
我想起张爱玲的那段话: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恭喜你,百转千回,终于找到了一个令自己心动的男人。 -
2011-12-08
如果回忆蔓延
“我还记得好多,我记得那天姗姗穿了一条黄色的蛋糕裙在镜子前照了很久去找大漠,我们在元宵节大风天去麦当劳采访,我们一起去找无名高地酒吧听吴虹飞的演唱会,中间有人闹场,她送了一首《白痴》给他,我反复在夜里说梦话,李欣把房间淹没然后中介来找麻烦,我们临走前在团结湖公园坐着喝酒,铁桥哥哥可爱的湖南普通话,我对陈宇的纠结与眷恋,我深夜一个人冒着小雪去买被子,和你们快乐的卧谈,马超去法国前在那里花痴地看偶像剧,我们各自的厨艺……我全部都记得。”
我写了上一篇文章,然后静回忆了上面的一段。她说,她边写,边哭了起来。
我说过,我不喜欢回忆,如果回忆蔓延,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于是,就此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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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24
时间留下来的
一到晚上,内心就特别柔软,被明媚的阳光照耀得看不见的东西,在夜晚就凸显了出来。
跟何小姐说起与北京的缘,我想起2007年的2月。
那是我第一次到北京,那个城市是什么样,我将会置于什么环境,会有哪些困难和挑战等待我,完全没有概念。我以为,我离开了家,在大学里生活得很好,那么,我在哪里都会生活得好。
或许就是因为这种无知,能够支撑自己只身到一个无亲无故的城市。当时脑子里还有另一个概念:新闻理想。
我坐了一晚上火车没有睡着,出北京西站时,是凌晨四点。我那时才知道,原来冬天可以那么冷,原来公交车可以这样挤。拖着箱子从西站横穿城市来到了三元桥的晓晓家,那是我在武汉认识的一个北京姑娘,其实并不熟,父母在外交部常年驻外,听说我要到北京实习,她说,你可以来我家,反正我一个人住。
我记得她接我时的友好与热情,虽然她稍微辨认了下只见过两次的我。几天之后,我和同学在报社附近租了房子,没有再打扰她,直到现在,我心底仍然感激她。
我开始和静、姗姗还有另两位同学住在一起,每天上班,找选题,采访,写稿,做饭,看美剧,唱歌,学英语,八卦,聊各种感情问题。静跟陈宇重新在一起,姗姗和大漠濒临分手,我还是一个人。从2月到6月,北京的天渐渐变暖,我偶尔心血来潮,会早起去附近的公园跑步,因为没有坚持而受到嘲笑。
那时,我们5个人住一个50平方米的两居室,我和静,姗姗住一间,那个房间里只有两张床,一个柜子和桌子。我和静睡一张床,姗姗睡另一个小床,静个子很小,睡觉喜欢缩起来,我常常说,跟你共一张床太好了。晚上回来总是有各种新鲜和烦恼事,生活永远是充满希望。
有一天晚上,我和静烦躁了很久房间里的蚊子,但是姗姗什么都没说,第二天我问她,你不招蚊子吗?她说,全身都是,我只是不喜欢说出来。后来,我看到她博客里有句话:受伤?我只流血不喊疼。几年之后,我慢慢知道,平时嬉皮笑脸的她,心理藏着那么多的苦。
在实习中,我仍然在不断地遇到好人,素昧平生,却乐于帮助我这样一个毫无回报价值的人。北京青年报13楼的国际版组,那是我最快乐的实习时光。他们业务上的精干、为人的友善和性格的豁达,让我知道怎样去做一个健全的人。我并不知道如何去表达这种感激之情,只是时常去看看他们,聊聊近况,说说困惑,像是对老师,也像是和朋友。
还有各种各样的故事,比如被蛮横的中介公司欺负,比如装病请假窝在家里玩,欣喜也好,苦闷也罢,到如今看来,似乎已经没有太多感情色彩,那只是一个符号,代表你经历过。
我看到过一段话,大概意思是这样:我们每个人的记忆,都随着时间的卷入,年龄和心性的变化,对着过往的生命进行修订和重放。有人说,时间最差的效果,就是用来遗忘和修复伤痛。其实,时间可以用来编织一种全新的眼光。
这就像是今晚我想起四年前的北京,记下的更多是那些帮助过我的人,其实在那个时候,也常常会有不开心的时候。只是,那段充满未知和希望的时光,已经被时间修订得只留下了美好。静为了陈宇去了香港,后来又分手。姗姗之后和笑飞在一起,又分手,生活走进来一些人,也走出去一些人。彼时的新闻理想,现在已经不再谈及,但是我知道,大家都还没有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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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16
刘小姐补牙记
刘小姐其实牙口不错,虽然不够整齐美观,但是也算坚固实用,牙好胃口好,身体棒吃饭香,平时清洁和保养也比较注意,可是,她犯了口腔疾病患者的通病:酷爱甜食。用陆先生的话来说,她可以控制自己不想男人,却控制不了不吃甜食。而这个坏毛病终于有一天爆发,它起源于刘小姐邻座同事结婚。
刘小姐同事结婚,跟她的牙,能有什么关系呢?
原来,刘小姐同事婚礼之后,带了很多喜糖到办公室,挨个同事发,由于喜糖量大,还余下一大袋放在离刘小姐不远的桌子上。于是爱吃糖的刘小姐,饿了去拿几颗,闲了去拿几颗,开心了去拿几颗,不开心了也去拿几颗,过不了多久,那一大包糖被刘小姐吃完了,而高强度大剂量的食用,终于晾成大祸——刘小姐左边的大牙缺了一个洞。
最开始,牙洞并没有引起刘小姐的注意,作为一个甜食爱好者,蛀牙本该是家常便饭。无奈的是,这个洞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当当之势蔓延,没多久就是最初发现时的两倍大。刘小姐有天躺在床上想,要是不拯救它,可能会越来越大,这时,她仿佛看到一只小虫拿着小锤在自己的牙齿里敲打,经过小虫不懈的耕耘,终于将通道敲到了刘小姐的门牙,小虫举起小锤得意地笑,而刘小姐却再也不能笑口常开了……想到这里,刘小姐惊出了一身冷汗,于是一跃而起,决定去看牙医。
经过多方打听,刘小姐来到了大名鼎鼎的北京大学口腔医院,只听见铺天盖地的儿童哭喊声,和诊疗室门打开时刺耳的钻击牙齿声,这使早起空腹看牙医的刘小姐十分紧张,一度想逃离医院,正在这时,广播响起,刘小姐该就诊了。
女医生非常温柔,看了下刘小姐的牙洞,惊叹了下说:这么大啊?然后让刘小姐躺下来,确定没有伤到牙神经之后开始补,补之前告诉刘小姐,有一般材料A和优质材料B,A医保可以部分报销,B较贵且不能报销。
躺在就诊台上,刺眼的手术灯照得刘小姐睁不开眼睛,闭着眼睛张着嘴巴任凭自己的牙被利器捣来捣去的刘小姐再也不想来这个地方,于是嘴型微动地说,B。贵有贵的道理,用贵点的材料,以后再也不要补。
不到半小时后,手术灯关闭,刘小姐起来漱了下口,牙补好了。女医生说,其它的牙齿有一些磨损,约了复诊的时间。
10天之后,刘小姐如约再躺到就诊台,张开嘴,医生打开手术灯,用钳子在口腔里敲打观察后说,上面有6颗磨损,也需要补,还是用上次的材料吧?一听到仅上面就有6颗的刘小姐心都灰了,脑子一片空白地嗯了一声,于是各种电钻声、摩擦声、吸水声交错,牙齿十分难受,想起各种甜食,她只想狠狠把它们扔进历史的垃圾箱。噩梦终于结束,刘小姐起身漱口,拿着就诊单去交费,此时刘小姐发现,这6颗牙,已经花掉刘小姐大半个月的工资。
跟医生约了补下面磨损牙齿的时间,刘小姐无比沮丧地走出了口腔医院,这一天,北京的天特别阴,路人也都显得那么冷漠和陌生。刘小姐想起来,前些天给她亲爱的老爸买了件衣服,花了一个月的工资。现在,把满嘴磨损的牙齿补全,超过了一个月的工资。她还想起商场那些贵得令人发指的冬装,随便一件就是她一个月的工资。她掐指头数了数,一年好像真的只有12个月,于是她发现人生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美好,于是她决定要拼命工作拼命写稿,她还决定要重返阔别两个月的泳坛,强身健体不再走进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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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26
碎片
我喜欢并习惯了对变化的东西保持着距离,这样才会知道什么是最不会被时间抛弃的准则,比如爱一个人或者被一个人爱,充满变数,我于是退后一步,静静地看着,直到看见真挚的感情。
多年前看《西雅图夜未眠》时,这段话并没有引起我的注意,而现在回头再看时,发现说的就是我自己。如果无法做一个决定,不如以退为进,静观其变,你会发现,上天会告诉你该是怎样的选择。
这是一个碎片的时代,人们对持久的事物渐渐失去耐性。越来越少人愿意去长久地爱一个人 ,去好好读一本长篇小说,甚至去完整地写一篇文章,现实的巨大能量和技术的高度发达让那些陈旧和本真渐渐销声匿迹,正是这样,他们愈发显得弥补珍贵,他们并不应该被时间抛弃。
这个世界该是有多不美好。手拿着两张国家大剧院意大利舞剧演出票,因为自己临时有事,朋友们也都有安排去不了,于是就想,就在回家的路上送给面相和善的陌生人吧,却一路面对怀疑的眼神和冷漠的拒绝,直到最后,我终于成功把它送给一对年轻的小情侣,附加了很多解释。这个世界该是有多不美好,以至于人们都这么不相信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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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21
那不过是一个普通男人
那是一个40岁左右的再普通不过的中年男人,个子不高,其貌不扬,倘若是在大街上擦肩而过,我一转身就会忘记他的样子。
某一天,办公室有电话找我,是一个带着南方口音的男人声音,他妻子写了一篇文章,想在我负责的版面上发表。“刘老师,文章写得不太好,麻烦您能抽出时间看一看,我妻子要评职称,要在你们那里发表文章,麻烦您了。”他说话很客气也很小心,不断强调这对他妻子很重要。说实话,文章写得实在不敢恭维,我看到作者简介,他妻子在浙江工作。而他在北京。
第二天,他来到办公室找我,说明来意之后,放下一个信封转身就走,我追到了电梯口,还给了他,推让了几次,他拿着信封,几次想开口,又没有说话,满脸都是不安。
后来事情太多,我也就忘了这件事。直到有一天,我空下时间,费了很大力气修改了那篇文章并发表。其实对于我来说,用哪篇文都无所谓,何况他妻子的那一篇很短,只是举手之劳。而自那之后,他多次电话提出要拜访道谢,我又很少去办公室,内心也有些抵触收礼,未能成行。后来,他给我发了一条很长的短信,大致是在感谢,说他马上要出很长的差,再回京就11月了,让我务必给一个地址,他给我寄一张卡。
我想到,那不过是一对普通的中年夫妻,相距千里,分居两地,他们可能一个月聚一次,也可能更短或者更长。他并没有身居要职或者家产万贯,可以一个电话就解决所有问题。为了帮助妻子评职称,这位丈夫顶着酷热的夏天和要命的交通,请假从西四环跑到东二环,带着事先装好钱的信封,用很低的姿态寻求一个素未谋面的年轻女孩的帮助,他无法确定,他的这些努力是否付诸东流,他将面对的是不是冷漠和白眼。他花了很长的时间去等待结果,期间不安地打了很多次电话询问进展,也很多次计划再从西四环赶到东二环。后来他如愿所偿,他坚持要感谢,他说,因为这帮了他妻子很大一个忙,对他妻子来说很重要。我想,这些看似普通的事情,或许不是每一个中年丈夫都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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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19
最佳损友之序
从前共你
促膝把酒倾通宵都不够
我有痛快过
你有没有
很多东西今生只可给你
保守至到永久
别人如何明白透
------陈奕迅《最佳损友》 黄伟文填词
想到写最佳损友系列,其实是源于大欣和何小姐,她俩都是极有喜感的人,却又是完全不同的幽默。想起大欣,就是忽闪着眼睛、声情并茂滴地跟你讲各种好玩的事情,她很聪明,总是能巧妙地对接上你各种自恋自嘲和损她。何小姐是另一种,她会故做优雅状,用手抚一抚头发帘说,我这么知性。或者含情脉脉地看着你,问,人家这样美吗?倘若你转脸开始吐,她就会一脸忧伤地说,你不爱人家了。
我讨厌端着一副眉头紧锁的苦大仇深姿态,所以我的生活中总是笑料不断。我喜欢用这样的方式与朋友相处,也更喜欢开得起玩笑也谈得了理想的朋友,有些戏谑,但不轻浮,或者说,面对生活,也是这样的态度。幸运的是,我有很多这样的朋友,我抖擞抖擞精神,准备开始写这个系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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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09
秋凉
夜幕降临时的那一丝凉意,在8月初就感觉到了。今天晚上游完泳湿着头发出来,阵阵晚风扑面而来,我竟然不由地打了寒颤,北京的秋天是真的到了。这里有温和的夏天和遍布暖气的冬天,在这两个季节,我想把父母接到身边的愿望总是会跃至顶点,好让他们远离家里狂躁不安的夏和绝望刺骨的冬。
有时会想,像我的母亲这样过一生是否值得。人生从23岁开始就完全给了她的家庭,她的丈夫和孩子,这种状态甚至至今都没有结束,或者说,这种状态不知有没有结束的一天。她曾经对我说,我总是在盼,你们出生后,盼着你们能长大,不用一直抱着一直喂,盼着能上学,不用每天都带。你们初中要上早自习,于是盼着能快些上高中,不用每天定5点半的闹钟叫两个贪睡的孩子起床,上了高中之后,又盼着能上大学,你们不用那么辛苦,我也不用一考试就担惊受怕。上了大学,又盼着能早些毕业找到工作。最后你们都顺利毕业找到了合适的工作,可却都走了。
于是时常会想,以后成了家稳定下来,把父母接到身边一起生活,多好。有时会梦到这样的景象:我已经为人妻为人母,下班回家,有妈妈准备的可口饭菜,有爸爸在看新闻联播,一切都回到了从前的模样,只是多了自己小家庭。那种梦境很美妙。我也会打电话给妈妈,让她来北京跟我住一段时间,她总是有各种顾虑,我走不开,你爸完全不会照顾自己,让他也去不行的,陌生地方他呆不住。
昨天打电话时,她第一次对我说:总觉得自己还是孩子,可你们都那么大了。过了50岁,我经常会想,身边一些人也是在我这个年龄时,另一半就过世了,于是一个人过几十年。我有时一个人在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时,电视都不想开,所以想象不出,要独自生活很多年,要怎么去适应。然后她沉默了一会,说,不过别人都这样过来了,真有那么一天,我应该也会习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