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3-21

    长沙站

    新一期的《城市画报》,主题是长沙,封面上,汪涵穿着黑色西装,神情庄重地坐在陈旧的格子沙发椅上,身边是那些能唤醒记忆的黑点电视机,竹草扫帚,瓷质茶壶和收音机。照片的拍摄地方在靖港,据说,那是曾国藩屡败屡战的地方。

     

     

    我是在回来的火车站看完这期《城市画报》的,虽然大仙在出发之前就买了它,某一天晚上像变魔术般地拿到我面前。但是仔细认真地看完它,却是在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有些时候,当没有见过时,脑子里并没有清晰的图像,而离开时,那些文字想要诉说的景象和情感,我才能够读得懂。

     

     

    我该怎么跟你说长沙呢?

     

     

    14日的早晨,阳光出奇地明媚,还在睡梦之中,我和大仙就被老孙从床上打起来,三个疯女人背着包跑下楼奔向了火车站。在火车上,我完全不顾及另两个疯女人地感受,拒绝了斗地主的盛情邀请,执意要趴着补觉。阳光倾泻在我的头发和耳朵上,这样的阳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而那时,我知道,这将是一次愉快的旅行,与晴天无关,甚至与长沙无关,只因为这场旅行,是和两个离内心很近的人在一起,另一个人,虽然没有同行,但是心仍然很近,很近。

     

     

    这个城市,与我们所生活的武汉有几分相似,于是便不觉得陌生,当然,也就少了一丝惊喜。湘江不似长江般壮阔,但也有其独特的韵味。从青年旅舍坐车半个小时,到五一广场下车,然后在桥中间走下来,沿着湘江向前,就是橘子洲头。两千多年前,一位伟大的诗人因政治上的苦闷,在这里抒发了“君不行兮夷犹,蹇谁留兮中洲?美要眇兮宜修,沛吾乘兮桂舟”的惆怅情怀,八十多年前,另一位伟大的诗人在这里,豪情壮志,写下了“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的绝唱,而后离开长沙,开创了一段历史。

     

     

    而我们寻找的并不仅仅是历史足迹,城市画报上列出了在这个“最具幸福感的”城市里,必做的若干件事,并没有去一一遵循,也不觉遗憾,美食美景,白天的闲适和夜晚的狂欢,那些零碎的幸福感,并不是只在某个特定地方,才可以得到。而回来之后,我也更加懂得珍惜身边的风景。

     

     

  • 2009-03-10

    流动的盛宴

      晚上回来时,收到梅兄从北京寄过来的书,海明威的《流动的盛宴》,讲了他和菲茨杰拉德在巴黎的一段艰难的日子,梅兄说,很好的故事,我看了以后很喜欢,现在寄给你。打开翻了翻,译文出版社的书,制作很精美,很是期待。

      阅读,电影,旅行和音乐,当然不会放弃,而最近,还在培养一些新的习惯,比如给朋友写信,比如每看完一部电影一本书,不管是否欢喜,都会为它们写上一些字,放在电脑里的某个地方,由于太过零散和个人,并不曾拿出来给任何人看。以前总是觉得,那些眼睛看到的,心里想到的,耳朵听到的,有一天总是会忘记,但是经历过了,也就够了,现在却在想,其实它们不该就这样毫无踪迹地流逝掉的,你知道,有些感触,是那么珍贵,但是并不会再来。而选择这样的生活,无非是想要炼得一颗宁静而坚定的内心,这些天,晚上睡觉前,会躺着看毛姆的小说,他在写到罗伊时说,一个人想要表达最美好的情感,需要有这样的内心。

      每天都会看看其他人的生活,空间或者博客,有些认识,有些素未谋面,我发现,这世上,不快乐的人比快乐的人多,孤独的人比不孤独的人多。而我始终是幸运的。张楚唱,生命像鲜花一样绽开,我们不应该让自己枯萎。说得多好。

      这周末去长沙,但愿会是一次愉快的旅行。

     

  • 2009-03-07

    三月三月

        某篇文章的访问量飙升,访问统计里有很多陌生来源,点进去看,有delicious,twitter 这些靠谱的,还有一些不靠谱的繁体网站,很多都在讨论着64,或者CTV大火及某党腐败,我那可怜的小文,名字取得太激进,都文字狱了,被显著地放到了首页。大仙说,要跟反动分子划清界限!我不得不隐藏,也开始反思更多,看来那句一小撮被利用了的群众,真的是包括我了。

        天终于晴了,也暖和起来,回家了几天再来时,已经没有那么冷。好天气们马上就来了,厚毛衣外套可以收起来,每天上床前也不用再灌热水袋。下午跟虫虫还说,好喜欢春天啊,这样的天气,想去做很多事情。

         过年来了之后被一些人问到今年的旅行计划,因为要考托福,所以暂时要戒旅行,6月在南京考试,顺便游苏州和上海,之后是暑假的实习,如果时间允许,8月底去西藏。

       

       

  • 2009-02-25

    仍然是雨天

      老先生漂洋过海过珞珈山,整整讲了两天,我主动加被动四场都听了。理想得让人眩晕的话语,有那么几颗感动的唏哩哗啦,他说,无论现实如何,我们仍然要追求理想。他还说,我们的教育,总是在教人如何做一个有用的人,却忘了教人做一个幸福的人。今天的课上,导师却说,当我们听到他讲的那些理想化的媒介和新闻教育时,我们也要想一想,这其中有多少,是他对自我的表述?然后我发现,我还是没什么怀疑精神。

      昨天听完讲座一个人回来,走在路上心情很差,其实心里想想,什么都应该怪自己,怨天尤人从来不是我的个性,所以必须怪自己,不够努力,太过纵容。那种挫败感,是很难受的,以致于不愿对人提起,自己慢慢在心里融化。既然这样,那就把现在在做的事努力做好吧。我终究还是乐观的人,为什么乐观?因为生活在继续,我得活下去。

  • 2009-02-23

    let's begin

    论文和那个三万字综述终于写完,长时间持续的状态暂且告终,尽管我知道,综述会被打回来反复修改直至可以出版,但是毕竟我已经完成它了。

     

    还是不得闲。这阴雨的天气一直持续着,除了我在图书馆窝了一天并且发现早樱开了的那个周五,其他时候都是小雨,听说还要继续。太久的坏天气已经让人产生免疫,我只是不断告诉自己,坏天气就应该工作着,不然太阳出来时,哪找时间去玩?

     

    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所谓的托福雅思正式开始复习的第一天。昨天还像模像样地举行了誓师仪式,在口味堂的剁椒鱼头前宣誓,对着那个鱼头拼命散发小宇宙,说是6月愿望达成后还要回来还愿,然后就是暴走逛商场,找的借口当然是新款春装上柜,肯定都贵得要死,看着那买不起的衣服想,我要是不考就买得起了,所以要考好,算是励志了。今天是第一天,于是又装模作样地早起,翻出许久不用的双肩背包,背着去学校听讲座,去外院上自习。

     

    今天又囧了一回,还是和rosa同学,都不好意思写上了,哎。

     

     

    这样的日子,没什么不好。

  •   今天还是早起,武汉这么多天的阴雨终于结束了,早上和rosa迎着太阳去吃热干面,走过校医院时发现早樱已经开了,据说这是春天开得最早的花,看到时居然有一丝惊喜,梅园的梅花还没落呢。带着喜气赶到院资料室,刚打开电脑就接到导师的电话,奔上三楼办公室,原来是被拉做苦力。

      我先是说:老师,下周的读书会没有人讲,大家都说没时间准备。

      导师:这样啊?那,那就你讲吧。

      我……我想说我已经讲过了,机会当然要给大家。

      导师:你上次讲的是奥运,这次讲本书吧。

      他记得还真清楚。

      然后,到了我奔到办公室的正题。

      导师说:郑教授(传说中的台湾新闻教育“教父”)呆会就到,麻烦你去买个水果篮和xuan hua吧?

      我一脸茫然的说,水果和宣画?还要买画啊?

      我囧了,导师也囧了,一边的刘师兄囧囧地说,买鲜花。

      哦,鲜花啊,好的好的,我现在就去。

      我今天就靠这个笑话活着,晚上回来讲个虫虫听,她说,哈哈,单老师也有囧的时候啊。

      早樱和玫瑰的分割线

      我和rosa迅速赶到校门口的花店买花,情人节刚过,品种甚多,我们跟老板说:送老师的,再加了一句,是台湾人,不能太俗。我们在抉择送香槟色还是黄色玫瑰时,政治修养很高的女老板说:以现在的台海局势,送黄色还是很好的……

      好吧,我们也觉得黄玫瑰好看,选了绿色的纸,包好捧着走出花店时,又回头跟老板说:能送我们两朵白玫瑰不?

      于是今天大街和校园里有两个夜里夫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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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搭调的分割线

     

        中午吃饭时,遇到小月,人生真是何处不相逢啊。

     

      我说:老师要我讲周四的读书会,你说我讲《论自由》还是《小王子》啊?

     

      她不搭调地说:讲王尔德吧,以此引出同性恋问题,把名人同性恋都列上。

      ……

      

      胡扯完了,睡觉去了,明天誓死要做完那个三万字的综述。

     

     

     

  • 2009-02-19

    理想

      开学的第一周,连续两天都是很早起来,坐在教室的第一排听西方新闻传播思潮,记很多笔记,去教工点菜吃,抛弃外卖。因为太久没有这个时间起来,上课时几次都要打哈欠,又不得不吞进去。

      选了系主任的课,新闻采访与写作,80年代复旦新闻的美女,能言敢讲,会在课堂上说很多其他老师不敢说的话,批判而不刻薄。尽管有人说,她的学术水平很一般,但是我仍然坚定了选了她的课,因为欣赏。还是不会忘记,大二那个夏天的分专业大会,一向有魄力的她走上讲台,举起手示意掌声停止时眼里的豪迈与自信。我们说,那一刻,我们决定跟她了,义无反顾。

      今天上课时,她说,同仁办报是你们这学期的作业,分组办一份报纸,学期末交。从听到这个作业到中午吃饭,我们居然一直都是兴奋的,讨论该给自己的报纸取什么名字,用什么样的版式,设哪些栏目,做哪些选题,采访哪些人,还要约牛人写评论。我跟rosa说,我好久没写新闻稿了,手很痒。然后我们说,以后还是很想很想做记者,这个想法曾经很强烈地有过,又很强烈地没有了,辗转反复,到现在,还是说,以后还是要做记者,像当初想的那样,去实现自己的理想,自己的新闻理想,不管它在别人眼中是多么的渺小幼稚和可笑。

  • 2009-02-16

    午夜三点钟

      睡不着,于是爬起来,下床,把电脑拿到床上。

      翻来覆去,不能开灯,打开电子书,看到眼睛疼,再关上,如此反复。听到斜对面不断有翻身的声音,以为也有人没有睡着,下床的时候知道其实没有。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有些天,或者会在半夜醒来,不知道几点。想想在家里的时候,每天都睡得那样好。打开电脑准备继续写论文,没有思路,然后把头枕在床前的硬柱上,那些头像都是黑白,只是在跟澈说话,慢慢地说,一句一句,那个在南京,思偶遇的女子。看大家的博客。四年以前,我在bus上注册过一个blog,大家说,打不开,留不上言,于是搬到了bokee,四年后,大家又说,打不开,留不上言,我又搬回来。挑模板的时候,看到了这一个,四年前的模板,你看,我换上了它。

      

  • 2009-02-09

    元宵节

    中午和姗姗在老房子吃饭时,服务员端上一盘汤圆说,今天是元宵节,送给你们的汤圆。之后在沃尔玛时,成群的人蜂拥抢着冰箱里的汤圆,都在提醒着我,嗯,今天是元宵节。

     

    提着大包的生活用品和食物,在此起彼伏的鞭炮声中回到宿舍,打开窗户透过树叶缝隙看到天边的圆月,晴朗的夜空,透着暗红的光。南瓜明天要启程去悉尼上学,我给他打电话时他还在收拾行李,我说了三大纲领,一,在那个小岛上要照顾好自己,二,千万不能负了小月,三,一定不能忘了我。他说,哈哈,优先级别不同啊,我说那是,我从来都是先人后己的。大学四年我都不断跟他说,我要去上海,你要请我吃饭。结果,这个6月我真的要去了,可是他不在那里了。

     

    今天是元宵节,外面鞭炮声声锣鼓响,我没吃晚饭,一个人在寝室看这些晦涩的英文论文,可是我心情一点都不差。

  • 2009-02-08

    新年好气象啦

    昨天在MSN上碰到小微,她兴冲冲地跟我说,我37号要去上海啦,我以为又是出差什么的,想想上海比她之前出了两次的石家庄要好,就说了句“上海不错不错”,然后她呵呵了两声,我就更确定了之前的猜测,转移到了其他话题。

     

    今天碰到晓玉,她说,小微申到南加州大学了,3月去上海面试。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她是要跟我说这个啊,可我没有继续问下去。晓玉说,人家说出来就是等着你问呢,结果你只扔过去一句不痛不痒的上海不错,她肯定憋死了。然后,这个笑话我们弘博门口一直笑到图书馆。

     

    恭喜小微啦。还有一向低调的晓玉,实习时的稿获了中国新闻奖二等奖,到现在才说出来,生怕被人知道。她当初弃明投暗从新闻学院考研到哲学院读心理学,有一个原因是觉得自己不适合学新闻,所以现在懊恼地说,早知道这样,就坚持学新闻了。